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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Q截图20180411135155.jpg   中国丝绸协会领导
唐琳.jpg   唐琳
中国丝绸协会会长、中国恒天集团有限公司派驻董事
QQ截图20180411135155.jpg   【以下副会长按照姓氏笔画排序】
马品德-19630524.jpg   马品德
中国丝绸协会副会长、安徽京九丝绸股份公司董事长
王正喜.jpg   王正喜
中国丝绸协会副会长、江苏省丝绸协会会长
王晓辉.jpg   王晓辉
中国丝绸协会副会长、重庆宏美达欣兴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
叶文.jpg   叶文
中国丝绸协会副会长、杭州纺织机械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总经理,杭州经纬天地创意投资有限公司董事长
朱立.png   朱立
中国丝绸协会副会长、中国中丝集团有限公司总经理
刘文全.jpg   刘文全
中国丝绸协会副会长兼秘书长
关天计.jpg   关天计
中国丝绸协会副会长、广东省中山丝绸进出口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总经理
安霞.jpg   安霞
中国丝绸协会副会长、莒县海通茧丝绸有限公司董事长
李欣.jpg   李欣
中国丝绸协会副会长、中国丝绸工业有限公司总经理
杨伟—苏州丝绸行业协会会长、江苏省丝绸行业协会副会长.jpg   杨伟
中国丝绸协会副会长、苏州市丝绸进出口公司董事长
吴金良.jpg   吴金良
中国丝绸协会副会长、四川朗瑞丝绸有限公司董事长、总经理
吴金苗.jpg   吴金苗
中国丝绸协会副会长,安徽联丰制丝有限公司董事长、总经理,安徽省茧丝绸行业协会会长
吴建 华.jpg   吴建华
中国丝绸协会副会长、吴江市鼎盛丝绸有限公司董事长、苏州上久楷丝绸科技文化有限公司董事长
张克勤.jpg   张克勤
中国丝绸协会副会长,苏州大学现代丝绸国家工程实验室教授,苏州大学纺织与服装工程学院教授、院长
张国强.jpg   张国强
中国丝绸协会副会长、浙江凯喜雅国际股份有限公司党委书记、董事长
张金珍 (2).jpg   张金珍
中国丝绸协会副会长,达利丝绸(浙江)有限公司党委副书记、总经理
陈鲁.jpg   陈鲁
中国丝绸协会副会长、淄博大染坊丝绸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
邵燕芬.jpg   邵燕芬
中国丝绸协会副会长、浙江金鹰股份有限公司董事
林平.jpg   林平
中国丝绸协会副会长,宁南县南丝路集团有限公司党委书记、董事长
金耀.jpg   金耀
中国丝绸协会副会长、嵊州陌桑高科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
周文峰.jpg   周文峰
中国丝绸协会副会长、金富春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
嘉欣丝绸 周国建.JPG   周国建
中国丝绸协会副会长、浙江嘉欣丝绸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
赵兴海.png   赵兴海
中国丝绸协会副会长、辽宁柞蚕丝绸科学研究院有限责任公司副总经理、辽宁省茧丝绸行业协会会长
祝正献.jpg   祝正献
中国丝绸协会副会长,浙江米赛丝绸有限公司董事长、总经理,保山凯喜雅丝绸有限公司董事长、总经理
屠红燕2寸照.jpg   屠红燕
中国丝绸协会副会长、万事利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
程明.jpg   程明
中国丝绸协会副会长,四川省丝绸科学研究院有限公司党委书记、董事长、总经理
332117366534750620 (1).jpg   储呈平
中国丝绸协会副会长、鑫缘茧丝绸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党委书记、董事长
赖以军.jpg   赖以军
中国丝绸协会副会长、广西农投桂合丝绸有限公司总经理
QQ截图20180411135155.jpg   【中国丝绸协会新闻发言人】
钱有清.jpg   钱有清
中国丝绸协会党支部书记、监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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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日报:探寻地名里的意蕴——以“汉”和“丝国”为例

  【著书者说】

  作者:胡阿祥(南京大学历史学院教授、江苏省文史研究馆馆员)

  编者按

  一方水土,涵育一个地名。一个地名,承载一段文化。

  “灵芝”“洞溪”“漠河”“鄯善”……无论是一座城市还是一个乡村,一条江河还是一片沙漠,中国广袤大地上的地理区域,都拥有自己的名字。这些名字,浓缩着历史悠远的记忆,寄寓着人们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地名由何而来?饱含着多少历史风云变迁?今天,“光明书榜”约请《大地有名》一书的作者胡阿祥,以“汉”与“丝国”为例,解读地名背后的意蕴,从中可知如星汉般灿烂的地名如何构成了“中国”。


  因担任过文化节目《中国地名大会》的点评嘉宾,笔者近年来收到的地名文化讲座、地名图书写作邀约众多。应浙江人民出版社之邀,这册意在普及地名知识的《大地有名》于近期面世。

  关于《大地有名》的取义,这本书的自序中有这样的阐释——“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化用鲁迅先生的这句名言,似乎可说:大地本没有名,人们关注了,也便有了名……有了名的大地,已是打上了人的烙印的大地。或者说,大地有名亦即地名,就是人们为大地编制的身份证。如此,这样的大地,便呈现着自然与人文交融的“器”与“道”,忠实记录了人类社会的过去与现在。这样的地名,既是鲜活而广泛的社会现象,也是真实且珍贵的文献资料。

  选编这部文集的旨趣,就如东汉刘熙《释名·自序》里的感慨:“名之于实,各有义类,百姓日称而不知其所以之意……”而一旦“打破砂锅问到底”,追究万千地名的“所以之义”,往往会发现其中奥妙无穷。在这本书中,“百姓日称而不知其所以之意”的地名,背后往往有着深厚的历史和文化意蕴。这里且以“中国”之自称“汉”与他称“丝国”为例,略叙一二。

  在当今社会生活中,“汉”是使用频率特别高、使用场合特别多的一个字眼,汉人、汉族、汉语、汉字等,不胜枚举。国外有关中国的学问,也称汉学。这样的“汉”,大概是中国历史最鲜明的记忆、中华文化最显眼的符号。追根溯源,这种记忆与符号,最初又是以国号的形式表现出来的。没有汉国号,便没有汉族之称。没有汉高祖刘邦,便没有汉国号。

  关于刘邦封王、国号为汉、汉国号的源与流,一番考证之后,可以获得以下几点结论:

  第一,地理。公元前206年,项羽、范增封刘邦为“汉王”,直接原因是刘邦封地的都城在南郑(今陕西省汉中市),而南郑为秦国与秦朝的汉中郡治所。

  第二,语言。汉中郡的“汉”本指汉水,汉中郡的“中”在古代巴人语言中作“地方”讲,所以“汉中”是个双语地名,即华夏语言的“汉”加上巴语的“中”,意为“汉水流经的地方”。


图1


  第三,文字。无论字形(古体作“图1”,意为滋润的大国、河流津润黏土)、字音(水流盛大的拟声)还是字义(东汉许慎《说文解字》里说“汉,漾也”,清段玉裁注“漾言其微,汉言其盛”),“汉”都是美好的字眼,寓有盛大、伟大的美义。

  第四,天文。古人认为天上的银河和地上的汉水相似,都是发自西北,流向东南,所以银河也被称为汉、天汉、云汉、银汉、星汉。反过来,地上的“汉”既与天上的“汉”联系在一起,地上的“汉”也就带上了特别的美义,这就是《汉书》中记载的“以汉配天,此美名也”说法的由来。汉代之后,诸多学者将刘邦的汉国号与银河联系了起来。如北魏郦道元的《水经注》:“汉高祖入秦,项羽封为汉王。萧何曰‘天汉,美名也’,遂都南郑”,唐朝李吉甫的《元和郡县图志》:“秦亡,项羽封高祖为汉王。高祖欲攻羽,萧何曰‘语曰天汉,其称甚美。’遂从之”。甚至明朝来华的意大利传教士利玛窦也在《中国札记》中写:“汉,那意思是银河。”

  第五,心理。按照当初楚怀王与诸侯们“先入定关中者王之”的约定,沛公刘邦先入关中,接受秦王子婴投降,应该受封为“关中王”。然而项羽违约,封刘邦为“汉王”,汉王的封域在汉中、巴蜀,当时属偏僻、闭塞之地。刘邦虽然愤怒、无奈,但迫于形势,只得听从萧何等人的劝谏,前往南郑。在此过程中,萧何的谏言“语曰天汉,其称甚美”,起到了关键的心理安慰作用,它不仅使刘邦接受了项羽给予的“汉王”封号,还让刘邦“因始封国名而号曰汉”,将帝国国号定为“汉”。

  汉朝国祚绵长,“汉”因此也成为中国历史上沿用颇多、影响颇盛的国号。如刘备的汉(季汉、蜀汉),匈奴刘渊、沙陀刘知远、沙陀刘崇的汉。他们中的一些虽非汉族,但却依傍汉朝、从汉朝寻找执政依据,说明在古代中国,西域各族欲在中原立国,须认可、接纳、融入汉地的文化与历史传统。这一现象,反映了他们并不自外于中国。中国不仅是汉族的中国,也是非汉族的中国。中国是多民族的国家,古代中国本如此,现代中国也是这样。

  “汉”其荦荦大者,还体现在以下两个方面:

  其一,汉成为域外有关中国的习惯称谓。刘邦、刘秀的汉朝历史长久、疆域辽阔,对周边国家和民族产生过重大影响,对外交通尤其是与中亚、西亚的经济文化交流非常繁盛,因此域外特别是中亚地区及其以西各国,往往称汉朝及汉朝以后的中国为汉。不仅上述区域,其他邻邦如日本也称中国为汉、汉土,日本和朝鲜称中国文字为汉字。

  其二,汉演化为民族的族称。先秦时期,中国的主体民族称为诸夏(许多的夏)或华夏(如同花一样美丽的夏)。及至刘邦建汉,两汉立国四百余年,于是魏晋以后尤其是十六国北朝时期,“汉”作为新起的族称,逐渐取代了传统的“诸夏”“华夏”,并一直沿用至今。

  综上所述,时间上贯穿了两千多年、空间上跨越了中外的汉国号、汉称谓、汉族称等,系由汉朝而来,了解国史须知。

  Serice,汉译一般写作赛里斯,意为“丝国”,这是古代欧洲人对中国的称谓。而说起丝国,读者朋友大概就会想到丝绸之路。

  那么,中国为什么被称为“丝国”呢?从自身资源禀赋来看,中国的养蚕缫丝拥有悠久的历史,中国也因此拥有了丰富的蚕桑文化与重要的丝绸经济。但是,“丝国”并不是我们自称,而是域外对中国的他称,其中有着复杂且有趣的外因。

  首先,古代中国政府严禁桑蚕种子出口,相关技术也对外保密。植桑、养蚕、缫丝、织丝都是技术活,如果没有专人指导与培训,“老外们”还真不容易学会,更别说可以自己琢磨出来了。

  其次,古代希腊人、罗马人非常喜欢丝绸。丝绸富有光泽、质地轻盈、坚韧柔软、细致爽滑,既是穿着非常舒适的服装面料,也适合刺绣和作为装饰品。在古希腊、罗马社会,还盛传丝绸服装可以减少虱子、跳蚤、臭虫附身的概率,预防皮肤病。于是人们对丝绸、丝织品趋之若鹜。

  再次,由于丝绸输出地中国与丝绸输入地欧洲之间距离遥远,丝绸贸易的中间环节加价严重,流入欧洲的丝织品极其昂贵。公元前1世纪时,一匹大约25两重的双丝细绢“缣”,在原产地中国的价格约为400—600个铜钱,取居中的500个铜钱计价,约合0.25两黄金,到了罗马市场,价格大约上涨了100倍,竟值25两黄金。想象一下吧——在古代欧洲国家如希腊、罗马,一方面人们如痴如醉地喜欢丝绸,另一方面丝绸又价比黄金。在这样的追求与向往中,希腊、罗马等欧洲文明古国,既把丝绸的来源地、遥远的东方国家称为Serice(“丝国”),又极尽想象、锲而不舍地探寻着丝与丝国的秘密。

  最早关注东方纺织品来源的,可能是西方“历史学之父”、公元前5世纪的希腊历史学家希罗多德,他在《历史》中提到,印度位于世界上最东部的地方,那里有一种长在野生的树上的毛,这种毛比羊身上的毛还要美丽,质量还要好。印度人穿的衣服便是从这种树上得来的。这大概就是赛里斯“树上的羊毛”传说的最初版本。

  及至后来,类似的记载颇为常见。如公元1世纪罗马博物学家普林尼在他的《博物志》中,写下了一段关于赛里斯国产丝与贸易的著名文字:赛里斯国林中产丝,驰名宇内。丝生于树叶上,取出,湿之以水,理之成丝。后织成锦绣文绮,贩运至罗马……赛里斯人举止温厚,然少与人接触,贸易皆待他人之来,而绝不求售也……

  看来,到了公元1世纪时,罗马博物学家还认为“丝生于树叶上”。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到了公元2世纪中叶,西方人对丝的见识显然进步了一些。例如,希腊历史学家包撒尼雅斯在《希腊纪事》中写道,赛里斯人织绸缎之丝,非来自植物,另有他法制之。其法如下:其国有虫……虫之大,约两倍于甲虫……赛里斯人冬夏两季,各建专舍,以畜养之。虫所吐之物,类于细丝,缠绕其足……虫之寿仅有五年。虫食青芦过量,血多身裂,乃死。其内即丝也。

  虽然包撒尼雅斯的认识较之普林尼已经进了一大步,知道了丝与虫有关,但对一些细节仍然把握不清,甚至多有谬误。如“虫食青芦过量,血多身裂”“其内即丝也”,都是谬误。

  西方人对中国蚕丝有明确而真实的认识,还要等到公元6世纪中叶通过非正常渠道获得了中国的蚕种,并开创了自己的丝织业之后。西方有了自己的丝织业,意味着中国的养蚕缫丝不再神秘,于是公元6世纪以后域外称呼中国为赛里斯的现象越来越少,并最终归于消失。

  从地名学角度说,作为自称的“汉”与作为他称的“丝国”,大体对应了一段时期内古代“中国”的地名。这样的地名,反映了泱泱中华的文化传统与深远影响,也映照了古代中外交通的曲折复杂与不断融通。这就是地名的学问与魅力吧!

  大地名如“汉”与“丝”魅力十足,意蕴没有那么宏大的小地名,又何尝没有自己的故事?《大地有名》分为“闻‘名’识中国”“地名与文史”“地名里的中国”三编,细细讲述了“禹迹与九州”“珠峰”“南北二京”“宁夏”“琅琊”与长安坊市、乌衣巷等地名的历史与故事。地名领域之宏阔、地名学术之奥妙可见一斑。《大地有名》以“说不尽的地名中国”开卷,以“回家:地名‘万花筒’”作结,由此也似乎可见笔者之常年执着于地名文化研究的心意拳拳。


  消息来源:《光明日报》(2024年10月19日 12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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